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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老千騰飛

[灌水闲聊] 我的老千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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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8-12 18:19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的老千生涯67

德子好像也有点怀疑。抽烟的时候故意侧着头吐了一口烟的时候漫不经心的看了我一眼。看那神情好像是在问我:怎么回事老三?你舀了人家一瓢?(猜测。按照我的想法猜测)


想归想。但是人家李容押中了是真的。当球最后停在25边上那个号上面的时候。看热闹的,在玩的都发出一片的欢呼和惊讶。



看来这个德子还和我留了一手。记得我前面说过,这样的赌博任何时候不能给错误的暗号。记得是说在哈尔滨大年带我去玩的那个酒店里的事。


我得看看德子想干吗。第6手我接到的结果是个20。我又传递给了德子。德子选择了个中间区域。带上了20。李容竟然包了20和它相邻的4个号的号。还是固定。结果又中了。李容很大方的扔给那小伙子一个筹码当做小费。看她得意洋洋的样子。我真想上去抓住她头发给她拖出去。但是只是想想而已。我暗暗的希望李容下次千万别去押中了。没你这样玩的。我多吗希望她去输一下啊。


我把希望押在了下一手上,我要和自己赌一把。我赌下把李容会去输。我心里挣扎了一下,是要测还是不要测?最后一把,我想,就这一把。再测一把。如果她还押这个事就完了。不押的话。暂时也停止,回头再核计。当时也了迷了心窍去测了这一把。回头想想,如果不测了,大家聚一起好好聊聊最后也不会那么惨。但是有些事情不是按照咱的意愿去发展的。


这个时候李容又在眯着眼睛研究号码。多少年我都记得她这个上大神一样的表情。下把球转起来的时候。我给了德子暗号。德子先押的钱,故意押错了。要输。德子还和她说:大姐。跟我押吧。肯定中。但是她没跟。好像她知道结果是几一样。果断的押了上去。她竟然还中了。我个天,我当时简直要崩溃了。因为惊呼一片。她也好像很得意的样子。和边上的人说着心得。很多人找她讨教。



看德子那表情,应该不是他给传达给李容了。但是我也没有给李容暗示啊。


咋了这是?



我拿眼睛的余光看着周围。看到了俩个巡场的人站在桌子边上看着。因为他们的服装是统一的,很好区分。应该说我是很镇静的。没有任何表示。德子也是。没有任何表情。但是我知道不对劲了。


因为我看到了一个40多岁的中年人慢慢的度着方步过来了。就站在我们身后的位置。很有兴趣的看着李容。好像在研究着什么。我能看得出巡场的人对他的尊敬。也能看出荷官对他的尊敬。想来是个赌场里一个大人物。穿着很随意。很利落。有点帅气。我看他的时候,他也漫不经心的扫了我一眼。我知道。被人注意上了。



我意识到,完了,要露陷了。马上得停了。


正在心里骂着德子。妈的,还和我留一手。看她那老腥的样子。德子啊德子,你咋啥样的都不嫌弃呢?但是我脑子里有个模糊的印象,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就是一闪念头的功夫。没抓到。但是事情还没露不是?我立刻停止了探测。把胳膊放了下来。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乱押着钱。德子也很精。也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押着钱。

李容可能看德子没给他信号。竟然很不解的直直盯着我看。好像在问我怎么不继续探测扫描了。我没接她的目光。眼睛直直的盯着筹码和压注区。自己研究应该如何押。心里我是开骂了:看我干什么?不看我能死啊?赶快把眼睛拿开。心里那个急就别提了。


忽然我脑子里明白了为什么会这样。看来我误会德子了。应该是老白。我可算抓到了我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内容了。

记得前面我说过老白这样和老链有过同样的操作。他们之间的操作很简单,一个耳机,一个单频就可以了。在珲春玩的时候。老白就用过单频给老链递过暗号。原来是老白把结果告诉了李容。想通了我就有点愧疚的看着德子。德子好像还没变。还是原先那样子。但是他绝对不来看我,好像他知道被人注意了一样,虽然他知道人家注意的不是他而是李容。一切表现的都很随意。


因为我不探测了,老白就没有东西分析和传递结果了。李容就没了主意。也不下注了。总来看我。意思是为啥不探测了。身边的人也都等着她押钱,准备跟她押。毕竟她连中三把。她在没有结果的时候竟然收手了,不押钱了。我那个急啊,心里想:大姐啊,我喊你叫大妈可以吧?你就押几下吧。随便押。


但是她一点反应也没有。就拿着筹码在那里看着球转着。

看来喊大妈也不好用。


我双手支着赌桌站着。歪头看着轮盘哗哗的转着。脑子里哗哗的翻过无数个念头。应该怎么办?人家注意上了。最后我想到了一点:人家可能也没注意到我呢,我得快点把东西处理掉。等人家注意到我就说啥也来不及了。耽误一秒就不知道出啥变数呢。处理到那里去合适?我忽然想起赌场门口的苞米地。

对,就是那里了。主意一定。我就要马上去实施。


我装做随意的样子。收拾了一下筹码。转身去了单双的色子台。余光看着谁还跟我走。好像没人。但是我不知道监控室的人是否也在注意着我。简单押了几下我又去了百家乐,看来没人跟我我转悠。我立刻就朝赌场出口走去。在出口那里站了很多赌场的工作人员。我笑着和他们打着招呼。故意显摆的扬了扬自己手里的筹码,意思是自己赢钱了。没人看得出我那里不正常,都很有礼貌的和我笑着,算是对我和他们打招呼的回应。


出了赌场。直接就出了大门。装作解手的样子,跑到酒店门前的苞米地边上小解。迅速的把表给摘下。蹲下身检了块石头。装做打飞过的麻雀。把表和石头一起远远的丢进了苞米地。东西丢出去了我就轻松了起来。看看确实没人注意我,我就返身又回了赌场。看来这15万多的投资是白瞎了。但是只能这样做。



东西丢掉以后我就彻底的放松了,虽然很心疼。但是又能如何去做呢?心里在暗暗的骂着老白。这个时候我多吗希望他们发现李容耳朵里的耳机啊。当时想。就是发现了也和我没关系。。东西在李容身上。设备在老白的房间里。和我一毛钱关系也没有。就是咬到我我也不承认。毕竟表现出来的是我们互相不认识嘛。想来我心里阴暗得很。但是一想,露了人家咬我,不承认有用吗?人家信吗?我得去看看。别出了什么状况。必须看着李容没出啥事才能安心。于是我返身进了酒店自己住的房间,把那一样的真手表戴上。防止出现万一。然后下楼又回到了赌场


进去发现德子也离开了那张台子。在21点台子前坐着。慢慢的玩着逗着丫头。我故意满场的去看李容去了那里。她还在轮盘的台子边上。那中年男子还是那个角度在看着她。好像她不知道已经被人注意上了,又大神了起来。眯着眼睛在算。我就也凑了过去。看她那样子好像输进去了一些。手里4万多美金的筹码。我给她算过,应该是49500美金的盈利。但是没这么多,想来是输了。她也看到了我,求助的看着我,意思是咋不搞了。我厌恶得象遇到了鬼,急忙逃离那个桌子。想: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但是我的心情是放松的。天下太平了。


我站百家乐的一个桌子边上玩着,眼睛余光看着李容。也看着那中年男子观察她的神色。在李容连续多少次没押中以后,那男子对她好像失去了兴趣。从边上一个门出去了。我轻轻的舒了一口气。



还好。一直没出啥状况。一直到了晚上吃饭。吃完饭我就去了海边,德子先去的和我见的面。他是找我算账的,问我啥时候舀了李容一瓢?我是哭不得笑不得。真的和我最早的想法一样。好容易和他解释明白了。一会老金老白都来了。

我们四个人坐一起说这个事。我问老白:“你这样搞有征求过我们意见没有?知道多险不?就是搞也没有这样搞的。那不是伸出头来等人家拧吗?”他本来还不想承认,抵赖了几句。架不住事实放在那里,最后很不情愿的承认了。说他来想办法不让李容参与就是了。


德子问他:“还想搞?知道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今天没露就不错了。要不是老三不扫描了,肯定会出事。知道多少人去盯着李容不?知道当时我急成什么样了不?老三扫描了你就肯定能告诉她是不?这个臭老娘们。我叫他跟我走一个门去押钱也不跟着去。不在赌场里我早就煽她一个大嘴巴了。”


老白吭哧半天不说话,咱呢也不好去说啥了。毕竟他把东西运了过来,事情已经出现了,埋怨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就叫德子少说俩句。当天就谈得不欢而散。因为那死老白总去维护李容。说李容不就是想赢点钱嘛,值得我们这么夸张?德子脾气再有点不好。就说岔了。反正是谁也不理谁了。

老金和我在中间来回的做中间人,要不当时就闹腾起来了。老金把老白给拽回了酒店,我就继续和德子在沙滩边上抽烟说话。德子的意思是反正也投资了,大老远也跑来了。干脆放开手真正的赌一下。赢了最好。输了按倒霉蛋处理。


我说好,但是今天别玩了,搞得心情都很糟糕的,不适合上去赌。说着话,德子把衣服都脱了。跳进了海里游起泳来了。夏天嘛。我看他游的很带劲,我也干脆下去游了几圈。说起来怪不好意思的,我俩是裸泳。呵呵。去大赌场赌钱还有心思游泳的想来也就我俩能干得出来。


当天就这样有惊无险的过去了,谁也没去理会他们。我们也没有去理会李容到底最后战果如何。晚上游得累了,就回酒店忽忽的睡大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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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8-18 14:00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的老千生涯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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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来到赌场里。一进门就看到了老白。李容和小秦,看那神态是一夜没睡觉的样子。眼睛通红的在百家乐台子边上。估计是输了。


但是我没过去。我换了个台子。找个地方先看看,不一会德子也下来了。看到我就直接过来,这个时候已经不用装做互相不认识了。没那必要了。德子问我有多少钱。我说大概4万。我来就带了2万多,其他是赢的,德子说他有6万左右。我说咱俩这样吧,咱俩都品一品。看押那一门。意见统一了,一把就全部押上,输了就走。赢了也走。德子瞪着眼睛说:你那是精神病押法。我不和你一样发疯。我得好好玩玩。说着话他就自己找地方玩去了。我呢,实在是没心思玩了。就挨个桌子去看热闹。也偶尔玩几把。当天效果都不好。我出去2万多。德子输了4万的样子。


晚上快睡觉的时候。老白敲门,就给他让进了房间。身后跟着李容。坐下以后听老白说话的意思是,他们输了很多钱,把前期赢的都输了进去。李容还假惺惺的说:“本来那钱赢来是要给大家分的,结果不小心输了进去。自己挺愧疚的。”知道她是谎言,但是我能说啥?既然是要给大家分的,怎么自己说了算全部去押了呢?


我没接她的话。让老白有什么事直接开门见山的说。老白说:“想继续用那套设备。”看来他是急眼了,在赌场的房间里就直接提了出来,也不怕被人听了去。李容也跟着说:“我们保证再不用那设备了。”说着话她把微型耳机拿了出来要交给我。那意思是:你看,东西我都交了,应该相信我们不搞了吧?


我不好意思直接推辞。我说:”手表在德子那里,你去问德子吧。“李容自告奋勇的去德子的房间找他过来。一会德子就过来了。我就把老白的话重复一次给他听。问他:”手表呢?拿出来用吧。“其实那东西估计在苞米地某一个地方躺着呢。德子反应很快。看我问他手表的事,就说:”昨天晚上游泳进水了。坏了,怎么也没搞好。就扔海里去了。“看德子配合得这么好,我就故意很生气的说德子:”你傻啊,这么贵的东西戴着下海?“德子有点委屈,说:”我以为那是防水的呢。主要戴防水的表戴习惯了。这样吧老三。我赔你设备钱可以了吧?不就是点钱吗?你把我德子看成什么人了?我回去赔给你就是了。值得你骂我是傻子吗?“


看老白的样子有点失落。问我:”那设备怎么办?“我核计反正也带不回去,就说:”送给你了,你愿意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李容好像想起个话题,她说:”听老白说你换扑克挺快的。要不。。。。“


没得她说完,德子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他也很损。马上接过话来说:”我换得不比老三慢。这个事交给我了。可是你得先去找一张赌场一样的扑克给我。“估计那句话把李容咽住了。她喃喃的说:”我去那里搞那扑克?(英皇赌场的扑克是专门定做的。和以往见到的不一样)“德子马上说:”你自己想办法,你能搞来我就能上去给你捞回来。我也没地方搞去。不行你就直接上桌子上抓一把来。“大概这个时候李容才听出话里的味道出来。转身就走了,把门摔得很大的声音。我和德子面面相嘘。


真是啥人都能遇到。彻底叫我俩没了话。


老白看我们这样,也挺尴尬的。说:”她就那样人,别和她一样,可能是输了钱的原因,心情不好。“我问老白:”她输了多少?“老白说:”国内带了7万来,都输没了,借了老金10万左右的样子,是老白给做的担保。老白带的5万也都给了她。明天她朋友给赌场一个账户打钱。能打30万。到时候赌场收到了给她现金。“说话的功夫德子还在吵:”输钱了找谁撒气呢?谁赢了她去摔谁去。臭老娘们。“我说:”别吵了,明天玩一天就撤退。“我和老白解释说不能去换牌。因为很多摄像头从不同的角度去看着你翻牌的手呢。老白表示理解。就告辞了。德子火气还没消。我说,”你去海边游泳去消消火气。和她你能争执出啥结果来?“



第2天起了个大早下去进了赌场。发现李容还在战斗。估计她俩天没睡觉了。不禁佩服起这个女人来。精力真是充沛。小秦也在一边。看到我,小秦过来打个招呼。和他聊了一会。他说捞回来3万多了,快到中午的时候又看到了李容。


好像钱拿到了,故意拿着几个大筹码托着个托盘,里面很多的筹码。在我和德子面前晃。在我俩面前摆弄着筹码,哗啦哗啦的。仿佛在谗我俩。我不禁暗暗的摇头。德子气坏了。不是我拖着他,他就能上去踢她一脚。再后来就没去注意她,


次日。早上定的9.30的车要离开。7点多的时候我又进去看热闹。发现李容还在战斗。我仿佛看到了女神。崇拜坏了当时。但是她好像输得很惨。就剩几百美金的样子。她坐在百家乐的台子前。把自己搞得向数学家一样。拿只笔和纸。画着牌路。眯着眼去研究。老白在边上站的,我过去捅捅老白提醒他说:”要走了。别玩了。“老白好像也没怎么睡。眼睛里全是血丝。看着吓人。他去提醒李容说要收拾收拾走了。


但是李容好像不愿意走。还要再玩几手。这个时候德子也进来;了。站在我身边。那把李容好像看准了,一把把所有的筹码都押了到闲家上去。翻牌的时候是一个花牌和一个2。庄家也不大。都要补牌,荷官从牌揎里拖出一张牌补给闲家的时候。德子捅了一下我。我转头去看德子。德子用嘴型比量:公。所谓的公就也是带人的牌,花牌的意思。补了公就意味着输了我推了他一把,太损了。落井下石嘛。。德子没敢大声说出来。毕竟他没押钱。和李容押一门的不少人,叫人家听到也不好。好像德子那嘴真灵。看牌那人晕了半天,真的开出来一个公。

李容输了。好像都输光了。


她站了起来,恋恋不舍的样子很是可怜。小秦在边上站着的,李容就问他是否还有筹码。小秦手里有个6美金的筹码,好像只有6个美金。按照百家乐的台子来说6美金是不可以押上去的,她很小心的对站他身边一个人说着小话,意思是让人家带他一下。那人点了点头,她就把筹码放到了那人的筹码上。不停的和人家说着小话。看来赌急眼的人真的是没了自尊。当初的我何尝不是呢?说实话。我是希望她赢的,那把对家亮出了牌面,是个7点。李容押的那一门是一个和我岁数差不多的人在看牌。先亮出个花牌。然后就开始晕牌。后面一群人都在喊三边。好像真的是个三边。看来基本是6.7.或者是8了。


德子又拐了我一下。我看着他。他嘴巴搞成一个6的口型给我看。我都无语了。推了他一把让他别搞小动作了。

开出来果然是个6。德子使劲的在我胳膊上扭了一把。表示自己英明的判断。疼得我啊的一声。所有人都转头看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大叫,都好奇的看着我,我急忙转身出了赌场。他也跟着出来了,我说你竟马后炮,知道她背,怎么不拿她当明灯上去押啊?

他嘿嘿的笑着。看德子那表情我使劲的踢了他一脚。让他消停点。别搞怪了。



9.00整我们都到酒店门口等车。小秦陪着笑和老白在说着什么。德子拽了我一把,让我去看李容。我就转过头去看她。仿佛她又大神起来了。眯着眼睛看着脚下一个点。好像在算自己输了多少钱。我拐了他一下。让他别看了,啥人啥命。德子非要拽我继续去看小秦。我说我早看到了。有啥好奇怪的?一直都那样。

德子忽然大声的对我说:”前边有个当铺。你知道吗老三。输光了可以去当东西。“我说:”提这个干吗?我又没输光。“德子说:”不是有人输光了吗?“我使劲的用胳膊拐着他让他别说了。他反而来劲了。拉着我指着面前一片苞米地说:“老三。知道一句磕不?”我当时没搞明白就随口问:“啥磕 ” 德子说:“挨操跑不出玉米地。”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啥意思。就说:“这个话好像在那里听说过。是高粱地吧?”德子说:“你看,眼前就是玉米地,你扯高粱地干什么?”

忽然我反应出了德子是在损李容,我一看越说越不像话了。就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再说下去不知道还能说啥呢。


坐上了车,跑在盘山道上。车里一片沉默。好像大家都输了。没一个人赢的。侧头看看李容。捂着脸在哭。和老白说着闲话。我才知道李容她输得很惨。大概50来万。还欠了15万的外债。把家底都输进去了。最早我印象中这个女人有钱。起码搞了很多人去了韩国。那可是个大买卖。听老白说才知道。一年也没搞过去几个人。去一个她才赚1万。赚点钱很不容易。想来不禁有点愧疚。不是我衬头。不会发生这样的事。虽然我也很讨厌她。但是大家不能说黄鼠狼没良心。我就是那有良心的黄鼠狼。


当天到了珲春我就和德子直接跑了。和他们实在没有共同语言了。我还好。剩了1万多。德子剩8000多。前期置办设备花了很多钱。基本都打了水漂。也总结了一个对我俩有用的规律。进大场子搞事人千万别多,所以以后去了澳门的时候,谁也没带,就我和德子俩。在一个扑克赌台上确实风光了一把。这个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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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9-3 18:3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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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千生涯69

牌九或扑克局上捣鬼的方式千差万别,色子、老千扑克都是老套路,还有一些“别出心裁”的出千方式让人防不胜防,用精盐、润手油等常用的物品也能出千,不要以为我拿话诓人,我就在牌九桌上见过有人用精盐出千,最后那个小老千被三元好个修理。


2003年某天,三元找我,说他和以前老在一处抓凯子的小老板联系上了。我很久没小老板的消息,他听说三元和我保持着联系,非要和我叙叙旧。

那个小老板挺讲究,我哪能不去?



晚上见了面,小老板发福了,腆个大大的肚子,好像怀孕了一样。我上去使劲拍着他的肚皮取笑他:“你怎么也腐败成这样了?”在我印象中有这样肚皮的都是官员,他也取笑我:“你咋还这么瘦,要不我匀点肉给你。”我赶紧就拒绝了,“我才不要呢,全是肥肉。”

吃饭时互相说着分别这几年的情形,都有恍如隔世的感觉。小老板继续做小老板,开了一家专门给人松骨的按摩馆,听他说洗澡完了松骨有减肥的功效,我就乐了,说:“就你,站那里说是松骨馆的老板,鬼才信呢?”


吃完饭小老板带我们去他那里松一下骨头,让我体验一下。我以前没接触过,去了才知道,哪里是松骨,简直是拆骨(可能我瘦,那东西着实享受不了,看那些肉长得多的人很享受的样子,我不禁有点不平衡)。


小老板看问我舒服不舒服,人家热情招待,我也不好意思给他泼凉水,就说要去大厅里休息看看电视。小老板拉着我小声说:“我们这里有个包间,天天有人在里面赌,我偶尔也上去玩,你要没事也去玩玩?”


我看着三元,说:“是不是小老板给咱俩下的套啊,故意让咱们上来给他赢钱?”三元懒懒地说:“保不齐,反正他不是啥好干粮。”


小老板也不分辩,随便我俩怎么说。我想闲着也是无事,进去看看热闹也不错。小老板说他在这里输了不少钱,帮朋友看看有没有啥毛病也不错。凡赌必有鬼,尤其是这样的小局。


进去了一看到有六七个人在一个麻将桌子边四周坐着玩,他们正推牌九,不过是用扑克玩的。扑克是小老板提供的,想来牌应该没问题。


牌九扑克就是把一副扑克捡出32张,大王代表皇帝6,小王代表皇帝3,K代表天,2代表地。玩法也简单,一家坐庄,下边四门,庄家洗牌后放在桌子上,由散家随意切牌。根据切的牌面决定发排顺序,比如切出来是7,就从天门开始发牌。由于32张有点薄,所以切出来的牌要放在下边,以防备切完以后不够发。他们玩得很简单,一个人就发两张牌,同样大只比天地人鹅长短,不分头和尾巴。

庄家坐在里面,正对着包间的门(差不多所有赌桌上坐庄的都这样),麻将桌子是可以随时收起来的那种,桌上放了两个大个的硬化玻璃材质做成的烟灰缸。庄家身后有一个按摩床,本来在房间中间,当时被推到了最里面靠墙的地方。


坐庄的是个有点像混混的家伙,说话很粗鲁,牌不好的时候就说粗话,骂骂咧咧的。他剔个寸头,肩膀上一边刺了一个丘比特小爱神刺青,看着不伦不类很滑稽。这个人赢了不少,面前堆了很多钱。他看我进门后一直看热闹,有点不高兴,很不客气地说我:“不玩出去,这里不要看眼的。”


小老板连忙说:“他是我朋友,进来看看热闹。”看小老板点头哈腰赔小心的样子,好像有点惧这个小子。还好三元不在这包间里,他要在这里,当下就得闹起来。看小老板的神色,我估计这小子有点来路,不过我没回他的话,依然看着热闹。


他们玩的是500-2000的局,最小押500,最大不超过2000。这样的输赢也很可观,那小子大概赢了四五万了。他似乎还不满足,听他说话的口气,不赢到10万就不放弃坐庄。下边那些人基本都输了,都很冲动地把把都满额押钱。


小老板一会儿功夫也输进去三千多。那小子点兴的邪乎,多次抓到天牌,有天牌在手里,就不会鄙十,都可以配出好点来。


根据我的经验,这个局有点脏。你就再兴,大部分时间天在手,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于是我就有意识注意那小子洗牌,他嘴巴里叼根烟,光着膀子,洗牌的手很笨拙,不过他每次收牌时都特别留意去收那天牌,把天牌放在某些牌的下边。根据我的观察,他在天上面放了5、9(切到这两张牌,庄家先拿牌);有时候故意多一个牌,上面是4、8(切到这两个,天门先拿牌),或者多2张牌上面是7、J(切到这两个,出门先拿牌)。这样一来,切到4、8、7、J 、5、9,那个K都可以发到他家。他牌洗得很粗糙,基本在手里倒腾几下就扔桌子上让大家切。


看他这样,肯定是在切牌上捣鬼了。要说他留个桥,起码得弯曲一下牌或者做一个拱,让下边人中招,但是他没有。莫非是他在牌上抹了油?有的老千在牌九局上在某张特定的扑克背面涂抹胰子(早些年洗衣服用的那种黄色方块肥皂)。洗牌时把自己编辑好的牌或者是自己想要的牌放在背面涂抹了肥皂牌的下面,可以让自己同伙很容易切到这个牌。有点像平常的老千搭的桥,但不是桥,但更为隐蔽,也有人用蜡烛油来做,效果不是很好。这种抹油的千术很好识破,只要使劲压住整副牌,均匀发力向前推一下整副扑克,看看牌从哪张断开,那张牌下面那张是几。然后把那张牌放牌中间去,反复几次,如果次次都能把这个特定的牌推出来,说明牌被抹了油。我仔细看看,发现这小子没有在牌上抹油。



抹油法被排除,那是不是宽边法呢?


同一品种的扑克虽然是一个厂家出的,但是不同的牌还是有很细微的差别。有的老千买好几副,先找出其中的差别,何况现在很多品牌的扑克假货很多,很容易找到其中的不同。通过对比找出两副扑克中边宽的那副(其中的差别非常细微,但是足够捣鬼了)。从宽边扑克里拿出某张需要的牌换到窄一点的牌里面去,这样散家切牌的时候也很容易就切到。扑克牌的牌九局上尤其常用,扑克牌九都是通过切牌来确定从谁家开始发牌,如果宽一点的那张牌是5或者9,在收牌的时候把K放在宽边5或9下面,随便洗牌,这两张不洗开。押得少就把这张牌放在最下或者最上,让人切不到,需要的时候,就放在中间,无论谁切牌,都很容易中招。虽然就一张,那也是足以致命的杀人刀。也有人用裁纸刀把一副扑克重新切割一次,留一张宽边牌,原理一样。



宽边法似乎也不对,因为切出去的牌各种各样,啥都有。


奇怪的是,每次他把牌放上去,随便谁去切牌,大部分都会中招,也就是说都会切到他想要的天牌的那个位置上。那小子不是傻瓜,并不是次次都这么做。他看点背了就收牌编辑一下。看样子他场上也没有同伙,小老板也切牌,也中招,也会给小混子切出一个天牌。



我一时有点不懂了,看那小子收牌时候笨拙的样子,根本就不是个老千。装的?也不像,怎么看都是一个混混。有点意思,我遇到自己不了解的千术,总有研究一下里面是什么内容的兴趣,千术千人千样,我得了解一下。


我本来不想多事坏混子的好事,但小老板在上面玩,我就这样看着他被人千也不太妥当,我跟小老板说:“小老板,你还欠我的钱呢,什么时候还?”这个话是我们以前在一起合作时候的暗语,就是不让他玩了的意思。小老板很聪明,一听我这样说马上就收手不玩了。这是他大概输了4000多的样子。


那混子不乐意了,叼着烟半眯着眼斜着看我,恶狠狠地说:“没看我点正兴,我兴了你来要账,你是来搅局的吧?”我没跟他一般见识,笑着说:“看你这大哥说的,我哪儿能搅你的局啊。”小老板也打着圆场说着好话。


但是那混子似乎是个滚刀肉,不依不饶的,还是那个口气,挑衅说:“想玩就坐下来玩,不想玩就出去。”说着话用手指着包间的门,大概是告诉我门在那儿,从那里可以出去。


就这么我被人将上军了,我脾气犟得很,本来不想搞他,他这样威逼,就这么出去很没面子,看来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我走到小老板身边把他手里的钱拿过来,说:“这钱你先还我,我上来玩几把。”我就坐到靠近门口的桌子边上,是天门的位置。混子看我坐上来要玩,露出点笑容,往我脸上吐了一口烟,跟我说:“我叫蒿子,去XX街打听,都认识我。”


“噢,听说过。”我陪着笑脸说,心里想:蒿子是谁啊?没听说过。我好像是被人逼上赌桌被迫赌钱,不知道一会儿我赢了要走,那混子能善罢甘休?那混子嘴里骂骂叨叨,洗着牌,练洗牌都是一幅欠揍样。


我既然趟了这浑水,就得看看这个混子到底是咋做到让人家一切牌就中招的,顺便帮小老板捞点回来,钱被这种人赢走了,我心里有点不太平衡。


混子看我坐上来有点得意,毫不掩饰遇到新凯子的样子,仿佛我手里的钱已经安安稳稳放在自己腰包里了似的,开始吹了起来,他的哥们如何多,在他的地盘如何吃得开,大概威胁我乖乖送钱给他最好,否则有我好瞧。他以黑社会大佬自居.


大佬我见过,可不是他这熊样。


开始我装作不怎么太会玩,500一次的押着小钱。由于有人坐门,我是扔石头的,所以没机会去动他的牌,也没机会去切牌。发完牌我就看人家翻牌,人家输我就输,人家赢我就跟着赢,我还装作分不出哪几个是长牌哪几个是短牌,他说大就大,他说小就小,我从不去争辩。小老板在身边磨磨唧唧,我有点烦他,借故把他打发出去,别在我跟前添乱。他一走,我就清静多了。

开始我并不想出千搞那个混子,只想看看水有多深。但是手里只有小老板留下的五千块,每次押五百,还没弄明白就会都输光(因为别人切牌总是中招)。不大一会儿就剩一千。


我把一千拿在手里,暂时不想押了。我不是坐门的,不必每次都押钱,同样我也很少有机会去切牌。虽然我知道我去切他一下,能把天切到外面散家去,但是一个扔石头的基本没有机会动牌呢。

看来我得换个方式搞他一下。


我脑子里正想着,那混子看我不押钱了,问我:“怎么不玩了?”说话的时候也是歪着头斜着眼,好像我这一千块不是我的,一定要赌桌上输给他才行。


我很看不惯他的流氓样,就说:“没意思,有点小,提不起神,在边上扔石头,找不到感觉。”

话一出口,混子就不乐意了,问我:“你想玩多大的?我陪你玩来!没钱别吹牛逼。这个局还小?我看输那几个小钱不敢玩了是真的。”


好,这小子上钩了,看来有时候刺激一下别人效果也不错。


我得再下点饵彻底吊到他,假装漫不经心地说:“你把局提一下。我今天收的货款还没来得及上银行存呢,都在包里,下班的时候正好银行关门了,你只要把局给提一下,多大我都敢和你玩。”

混子一听就来了劲,问我:“多少钱啊?”

我说:“不多,也就两万多点的货款吧。”

混子故意撇撇嘴,好像嫌我寒酸,说:“两万?两万就敢叫我提局?知道他们都带了多少钱来玩的吗?哪个人随身带的零花钱都不止两万。”


我听了在肚子里偷偷乐,心说:你小子连我手里一千都不放过,在这里充什么百万富翁。你看我是凯子中的凯子,我今天也要你知道知道天高地厚。





我为什么要引诱这个混子提局呢?因为我已经看出他是怎样出千的了,但是没法说,说出来也没用,我得利用他的鬼赢点。


前面四千块也不是白输出去的,在前面的几局,我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混子收牌的时候喜欢拿一张牌紧贴着桌子的绒布摩擦摩擦。有一把混子收牌,把K收到牌面以后,看到桌子上还有一个7,在收牌的时候他在K上面放两张牌,然后把7牌背面朝下紧贴绒布摩擦一下,才放到前面两张牌上面去,最后收其他的牌。他很少故意让K在绒布上蹭,即便要蹭,也是K面朝上,用背面去摩擦绒布,那时K上面常常是5或者9。他每次磨擦过某张牌,散家切牌都容易中招,翻开他摩擦过的那张。


4和8也是这样翻开的,他收牌时在K上面放一张别的牌,把4或8摩擦一下桌面,再简单倒几下牌,别人切牌也容易把那4或者8切出来。他这样摩擦有什么奥秘呢?桌布上有什么东西吗?我注意到一些不起眼的东西,白色的小粉末,桌上稀稀拉拉有不少呢。我当时也不知道那是啥,我把小手指头放嘴里润湿了,抽烟磕烟灰时用小指头沾了点回来,放嘴巴里尝了一下.

竟然是盐,精盐。


这下我就全想明白了。原来每次他是通过摩擦桌布把精盐沾在他想被切牌的花面。别看盐粒小小的,不打眼,但沾了盐粒就把牌分成两部分,别不信,就是这样神奇,就好像是起滚珠的轴承作用一样。切牌很容易让人中招。如果你不信,可以自己拿一副新扑克捏点盐做做试验看看效果。

我能说他啥?啥也说不出,也没法说。

所以我故意引诱他提局,好把小老板的本钱给赢回来,顺便也想搞搞他,赌钱我最恨逼别人赌了。


其他散家可能都输得很多,也都纷纷附和着我,要求提提局。混子装作在考虑的样子用扑克在桌子上不经意地蹭着,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说:“好,一人押5000,最小还是500。”说完他好像感觉遗漏了什么东西,用手指着我补充说:“你要求提局,你得坐门。要是不坐门,提局被你他妈的赢了,老子有点不爽。”


我听了心里一阵开心:好嘛,我也是这样想的,我不坐门动动扑克去哪里赢你?虽然他表现出一副输了话可能能找我算账的架势,但是我一点也不怕他。只是我的脸上还表现出很恭敬的样子,连连点头不算,还给他敬了一只烟。看着他享受着我拍马屁的样子,我有点好笑,心里核计:小样,一会儿把你面前的钱赢光,看你还咋得瑟。


我说先得到换衣服箱子里拿钱,走出包间。小老板看到我出来了,连忙过来问我成果怎样,我告诉他输了,小老板有点迷糊。我说:“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去吧,一会儿给你搞回来。”他听我要去换衣箱里拿钱,死活不让,在他的服务台拿了两万给我用。


我俩正在那里鬼鬼祟祟说着话,三元凑了过来。我简单和三元说了一下那小子出千了,是用精盐,三元听了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自言自语喃喃道:“精盐怎么出千呢?”
我说:“你自己想去。”转身我又回到了包间里。


进去了发现混子还没开局,好像专门在等我一样,其他散家都很着急。看我我进来迅速围拢到了桌子边上,人到齐了,意味着牌局可以开始了。


混子把原先的扑克扔到身后的按摩床上,又换了一副新扑克,捡出32个牌九的扑克。一边洗牌一边不怀好意看着我,我当时很纳闷,这么多人,他咋老是和我过不去呢?我没招他没惹他。莫非是欺生,还是天生就是这副欠扁样?


我不看他,专心致志点着自己手里的钱,好像在算有多少钱,我真想去踢他一脚,但是说实话有点不敢。我数着钱,眼珠子却也一刻没离他的手。


第一把牌他不知道K在那里,就没去摩擦扑克(也可能第一手牌就出千有点太露了),他应该是等着大家都亮牌以后,第二把收牌时去刮,那样动作做起来自然不容易让人怀疑。


第一把我押了1000,混子当时就不乐意了,问我:“你他妈的怎么个鸟意思?让我提局就押这么点?我简直叫你开了。(地方土话,耍他的意思)”

我心里特无奈,真是什么鸟人都有。但是他把话提出来了,我又不能不接啊,我陪着笑脸,无奈地说:“大哥,第一把天门一般都输,溜溜局啊。”

混子说:“是吗?这是哪里的说法?我们这第一把都赌天门!”
他的语气缓和了下来,可能他自己也觉得有点过分了吧。


下面的局就好办多了,让他输简直是跟喝水一样简单。虽然他总是摩擦牌,但是我伸手去切牌总能把他的天切走,切到外面散家去,这点手感我还是有的。我切了几次他没赢,他有点恼,又开始唧唧歪歪起来,粗话也来了,边上的人可能都习惯了。



大家都下大注,输赢很快。我担心这样搞下去混子钱输光了,我可能还分不到几个。于是我偶尔故意切到他理想的地方去,押点小钱,养一养居。时间一大把,不着急。同时,我还真有点怵他,不太敢把他搞急了。


就这样来来回回玩起拉锯战,时间也一点一点过去,我面前的钱慢慢增加,混子的钱一点点减少。混子手里剩了不到2万,我赢了3万多,其他散家有赢有输。我想收手了,想给这个混子留点钱,别全都搞走了,小老板的本钱回来了,还盈利。


这时,身后的门开了,有人进来了,我等着混子说:“看眼的出去。”一般有人进来,他都这么说。但是混子向门口看了一眼,没有说话,我还纳闷,那人过来,一看是三元,难怪。


三元别看个子不高,可长得绝对凶狠,估计那混子看到三元凶神恶煞似的没敢说话,看来这恶人自有恶人磨,一点不假。三元进来了就站末门那里看热闹,手里还拿了个棉布毛巾,毛巾里不知道包着些什么。看起来兴致很高,在一旁看我们赌着。


我无心恋战,不下大注,改成500一注的押钱,也不去动牌了。我计划着再输两手就借口输钱不玩了,五百五百地溜局。


那混子也是没事找事,看我总押小钱,他那几把都赢了,赢到我的,又不乐意了,问我:“怎么赢了钱就这样玩?”

我答道:“这样是规则允许的吧?”


混子恶狠狠盯着我,说:“妈个B的,钱被你赢了真是冤。我简直叫你开了,你输了就叫我提局,你赢了就来溜我?有你这样玩的吗?想不玩就快点滚。赢钱了也不是不让你拿走,别在这里溜,想不玩就直接说。”


他这话着实难听,我没想和他对着来,钱在我手里,管他咋说呢。但是有人不干了,三元那脾气,哪能听这样的话,何况他本来就是进来找茬的。他进来后,看我赢钱一直没什么表示,就站那里捏着面巾的四个角在手里一掂一掂看热闹。


混子嘴里不干不净,三元接着那混子的话说:“哥们,别吵,和他(指我)一样干什么?来,我陪你赌,死了驴卖不了磨。”


混子转头看着三元,没说话,大概在想应该怎么接他的话吧。

三元又说:“我在天门赌你手里所有的钱。”



混子满头雾水,随口接了句:“不带要手里钱的,最大只能押5000。”其他散家纷纷附和。


三元根本没理他们,直勾勾看着混子说:“我拿这个赌你桌面上所有钱。”说着话就把毛巾甩到桌子上。毛巾摊开了,里面全是盐。原来他刚才打发人去外面买了一包精盐,在外面做完试验,扔了包装袋,用毛巾把盐包起来。


那混子刚才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一看精盐全明白了,张着嘴不知要说什么。



他话还没出口,三元就动上手了,抓起一把盐就直接就扬在混子的脸上。混子扔了扑克去抹脸上的盐巴。大概是有盐粒进了眼睛,停顿了一下,就这时间三元从他左边(三元站在末门,也就是那混子的左边)顺势用左边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混子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让三元给搂住了,动弹不得。三元右手操起桌上的烟灰缸照那混子的脑门拍了下去。

这一系列动作非常之快,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混子的脑袋被打开花,麻将桌也倒了,桌上的钱撒得满地都是。我就弯腰去捡钱,也没个数儿,反正捡了很多。其他玩家都愣在那里,每人敢上来拉架,估计是被三元的凶狠模样吓坏了。我快速捡完钱,抬头一看,混子被三元搂着脖子压在身后的按摩床上,正拿拳头一下一下的捣着那混子的脸。那混子完全没有抵抗能力,就是哇哇大叫。


我看他脑袋上全是血,再看烟灰缸被砸碎了,碎片到处都是。我也吓坏了,那烟灰缸有成人两个手指头并拢那么厚,这一下砸下去,得把人打成什么样?


我怕三元把人打坏了,急忙拉住他不让他再打了。三元也打累了,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看那小子没有还手的余地,三元松开了胳膊把那混子随手扔到地上。我看了眼,刚才威风八面不可一世的混子变得惨不忍睹,脑袋上全是血。


我有点害怕,说三元:“干吗下那样的死手。”


三元喘了一会,骂他:“你妈了个B的,毛没长齐就敢出来出老千,嘴巴还不干不净的,不打你一顿我晚上肯定睡不着。”他还不觉得过瘾,从地上抓了一把盐使劲在混子头上和脸上搓了几把,说:“你不是喜欢盐吗?我给你多下点盐。”


我费了很大的劲才把三元拉出包间,我俩刚走到门口,那混子终于反应过来,哭嚎着说:“你留个名,我一定要找回来。”一边说,一边手撑着地想起来。三元猛地挣脱我,上去就朝他面门上又是一脚,像踢球射门一样。混子号叫了一声捂着脸又不动了。


三元说:“我叫三元,自己打听去,随时等着你。”


拉着三元出来,他穿的浴袍上全是血,他换了衣服又进了那包间,说是找那混子谈去了。具体咋谈的不知道,反正后来那混子满头是血地走出来了,艰难地换了衣服走了,连钱都不要了。
三元说:“放心,我都摆平了,那小子以后再不敢来了。”想来三元这个名字还是在当地有点名头的,镇呼这个混子应该是没问题的。  


我把三元好个埋怨,让他以后打人别下那么重的手,万一把人家打坏了咋整。他一脸的不在乎,不过他光脚射门那一下自己也吃点亏,脚背肿了一个星期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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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9-9 11:00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的老千生涯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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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场的赌博游戏中,在不出千的情况下,只有21点玩家可以和赌场博一博,不是靠运气,而是靠天才的计算能力。不过现在随着科技的发展,利用高科技也能在21点上捞一些,只不过只要是出千,还是利用设备出千,就容易被人抓到。我在英皇那次,幸亏及时把赃物处理掉,否则难保不被人家逮到。


某年冬天,朋友引荐我到边境的一个赌场抓千。在我印象中,边境不是好玩的地方,啥人都有,又脏又乱,本来不想去,奈何他几次三番磨我,就答应了。


赌场在满洲里,我半夜从沈阳上火车,车厢上写着“北京—莫斯科”,我当时还有点担心火车会把我送到外国去。到满洲里是上午时分,赌场的人直接把我接到赌场开在一个酒店里。


赌场开在一个酒吧里,老板是一个40多岁的中年人,据说在当地很吃得开。赌场是老板和一个负责俄罗斯海关的领导一起开的,他是最早靠给去俄罗斯倒腾货物的人办理通关手续发达的,目前所有从满洲里办理通关的生意基本叫他垄断了。(通关就是最短的时间内、花少于各种正常过海关的费用把货物送到俄罗斯境内。要是按照正常的申报,费用大不说,时间也折腾不起,等什么手续都办理妥当的时候,货物过去了也过了热卖的季节了。)


据赌场老板介绍,他们赌场玩得很正规。最近,赌场发现一帮人经常赢,想到了是不是被人出了老千。那些人常在21点的台子上,在他们观察以后,没发现那几个人出千的证据,只是概率玩得好。一开始他们都认为那几个人是计算高手(在所有赌场里,都有这种计算很厉害的人,一般大赌场都把这样的人列为不受欢迎的人,可以找个很堂皇的理由把他们请出去)。而他们几个股东也认为这个事情不用请人来破,直接把他们列为不受欢迎的人就可以了,毕竟这个事情是有先例可循的。


但是老板不这样认为,他查找过相关资料,发现在赌场用21点赚赌场钱的都是一些数学家或者高学历的人,可是日前在他们赌场经常玩21点的这些人,都是倒卖服装去俄罗斯的贩子,已经在国境线上干了好多年了。所以他认为这些人不可能有这么好的计算头脑。(要是有这样的聪明脑袋,也不会来亲亲苦苦做国际倒爷了。)所以老板就没听大家的,就想找人来破一下。一是看看是不是真有这样的数学天才,二是觉得把不是计算天才的老千当成数学高手对待,传出去丢不起这个人。


当天跟老板约好,如果那几个人来了他会适当提示我。我先扮作一个散客自己进去随便玩。临走时,老板塞给我20万筹码,让我晚上用。


晚上去了赌场,里面很是热闹,四张百家乐的台子,两个21点台,两个色子台,一个数番的台子,还有一个俄罗斯轮盘。外面那两张百家乐的台子,被两张屏风隔开,以区分普通区和贵宾区的不同。来赌钱的人各种各样,还有个穿着工商制服的人在台子边上押钱。我找了个21点的台子坐了下来,守株待兔。



这里的21点限注2000,最大可以加倍到4000。左右闲着无事,我把筹码拿了出来,看看21点我凭脑子玩是啥结果。说实话,以前还真没怎么在21点的台子上好好玩过,那几个小子没来,我正好趁机看看自己是不是也有数学天才的基因?我就要了两门,500一注慢慢地押着,一会儿工夫我就进入了角色。点不是很大我就一直要牌.

荷官是个年龄不大的小丫头,长得很可爱,心肠好像也不错,每次我牌很大还表示继续要牌的时候,她都小声提醒我说:“先生,你的牌已经很大了,你确定还要继续要一张吗?”说话声音柔柔的,很好听。
我点点头说:“要啊,不是不到21点吗?”


她看我坚持,继续给我派牌,可能以为我不了解21点的规矩,边派牌边和我说起21点的规矩。她不知道我押上去的筹码没有一分是我自己的,输了也没关系(反正都是老板的钱)。这丫头心肠好,每次只要我赢了,我就扔100筹码给丫头当小费。



大概玩到临晨一点多,那几个人也没来。后来21点台子是特别火爆,我总在上面占位置不好,就不玩了。我在赌场里转悠着看热闹,俄罗斯人也在这里赌,好奇之下,近距离研究了一下俄罗斯人,发现除了身上有味道,没啥不一样,特别是赌,输了就哇哇叫,赢了也大呼小叫。看来赌徒不分国界,走哪儿都一个德行。


第一天就这么无聊得过去了,连那些人的影子都没看到。


第二天下午没事跑车站附近去看从俄罗斯过来的火车换车轱辘,觉得挺有意思的,把整个车厢吊起来,把轱辘拿下来换成咱中国的。问了边上的人才知道,俄罗斯的铁轨比咱中国的宽。我像个刚见世面的小孩一样看了很久,这是我对满洲里印象最深的回忆。


晚上有得工作了,我还是在那个21点台子上守着,荷官还是那小丫头。她好像记得我,很有礼貌地跟我打着招呼。我进去得有点早,这个桌子就我自己,我问丫头:“我自己,可以玩不?”

丫头说:“可以。”于是我要了一门在上面打发着时间,就500一次,每次我把自己搞爆掉的时候或者丫头自己不够17点继续补牌的时候补到了整点或者21点杀了我筹码的时候,都表露出愧疚的样子。看来她是希望我赢的,但是牌在那里放着的,啥也变不了。所有赌场的荷官都有这样的心思,输赢是老板的事,大方的赌客赢了还能给点小费。经常给小费的常客输了钱,荷官一般都会替他着急。虽然不能明着帮忙,暗地里会改变以往习惯的洗牌方式,希望这样能给客人带来好运气。


玩了一会儿,下边几家陆续都坐上了人,这几个人都满面风尘,大约是从很远的地方赶过来的。这个时候我电话响了,是赌场老板打来的,他说:“老三,你下手最后3家就是我要你注意的人了。”


我身边这几个人就是我要抓的老千,我不禁有点兴奋,马上打起十二分精神,认真端详起着几个人来。


最后一家是个很瘦很瘦的小伙子,估计7级风就能把他给吹跑了,说着蹩脚的普通话,听口音像是四川人。中间那个大大的脸庞,高高的颧骨,膀大腰圆。后来才知道是个内蒙人。最靠近我得是个岁数有点大的中年女人,个子不高,听口音像沈阳一带的。这几个人天南地北的怎么搞在一块的?我留心听着他们聊天,才有点眉目,他们刚从俄罗斯回来,一下火车就来玩了,主要的话题还是谁这次谁的货物比较好,销路不错,从哪儿能进好货什么的。


那个内蒙人一看就是老赌徒,他把筹码放在手里不挺地转,拇指和食指很快就能把上面第一个筹码挪到最下边去,再把最下边的倒腾上去,如此来来回回倒腾。这是赌场赌徒的标准动作。


他们旁若无人地聊着天、要着牌、挪动着筹码。荷官丫头似乎很讨厌他们,这一点从他们补牌时,她的表现可以看得出来。那个内蒙古16点时,丫头直直地看着他问他是否需要补牌,他手指头习惯性地敲着桌子,但嘴里没说补还是不补,这丫头飞快地从牌揎里拖出一张补给他,好像怕他忽然反悔似的。那把补出来一个花牌,爆掉了。内蒙人有点不乐意,问丫头:“我还没说要补,你怎么个事?”丫头也不是软弱人,大声反驳他:“先生,你敲了桌子就代表你要求补牌的,我只能看你的手势。” (在21点台上,只要玩家敲了桌子就是表明需要补牌。)


看了一会儿,我就知道丫头为什么不喜欢他们了。不管赢几手,这几个人不但一点小费也不给不说,还总骂骂咧咧的。


他们每次都押2000,一个人守一门或者两门,好像真的是计算高手似的,赢得次数特别多,有时候最后一家就是10点也不要牌,直接把牌让给庄家,庄家一补牌就会爆掉。牌面点数小不要补牌在21点中是在规则允许的,只看这个就断定他们作弊了,说不过去,因为很多老玩家经常这样玩,等着庄家自己爆掉。


不大一会儿他们就赢了五万多。他们并不贪心,赢了钱就不玩了,呼啦一下全走了。我很迷糊,怎么回事我还没看清楚呢,人家就赢钱走了!


个叫啥事啊?


人都走了,我还没看出啥呢?我很郁闷,反复回想他们每次要牌或者不要牌的场景。丫头看我在那里发呆,大声叫我一声,我才反应过来自己走神了。


我心不在焉,继续在桌子上打发着无聊的时间,心里很窝火。竟然有我看不出的老千!看他们那样子既不是什么计算高手,也不是啥专业的老千,就是一些国际倒爷而已。


莫非我看岔了?


他们走了一会儿,我也离开了,主角都走了,我还瞅个啥劲呢?晚上脑子里总在回忆他们在21点台子赢钱的场景,也没觉得哪里不对,但是人家赢钱走了千真万确。


次日.我又去赌场等他们。我决定不上去玩,就在旁边看他们玩,等那几个人都来了我找机会过去看。晚上那四川人、内蒙人和中年女人准时出现在21点的台子上。我蹭过去准备看热闹,但是那个中年女人很警觉地看了我一眼。我想站着看热闹有点不好,正好有个空位置,我就坐下来,也上去玩。

那女的见我坐下,就跟我攀谈起来:“昨天咱们一个台子上玩过。”


我仔细看了看,作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说:“是啊,好像有点印象。”

那女的很健谈,很快我们就聊得很热络了,原来昨天晚上他们都去车站接货,所以走得早。我三心二意地跟她聊着天,认真观察他们的手。


他们的次序是最后一门那瘦瘦的四川人,上一手是那女人,再上一手是内蒙人,边上那个瘦瘦的四川人是我注意的重点。因为庄家爆不爆很多时候是由最后一家补牌还是不补牌所决定的。我注意到很多的时候,中年女人和内蒙人都听他的,他说放弃,什么牌也不要,这两个人都听他的话,坚决不补牌;那人说补牌,多大都敢去补。

按照21点的规矩,补出来的牌荷官直接给翻开,(地下赌场也可以根据客人要求去晕一下牌)。但是看他们翻牌的手型,应该是很少接触过扑克。常玩扑克的人拿扑克牌的样子是装不出来的,而且他们很少去要求晕牌,都是直接叫荷官给打开。


即使这样也是总赢,还总自动叫庄家自己爆掉,或者要牌的时候总是把自己的牌要的正合适,自己爆掉的情况很少,有的时候最后那个瘦子把自己要爆了,如果那张牌不给他,发到庄家手里,就是一副好牌。有一把四川人是个17点,庄家的面是个Q(也就是10点),那四川人很果断地要继续补牌,补出一个花牌。把自己补得爆掉了。然后庄家补牌,补出一个5。如果那四川人不补这一手的话,庄家就是20点,也杀他,当是中年女人手里是19点,内蒙人手里是18点,庄家20点也杀他俩。但是因为那个Q被那四川人提前要了出去,庄稼只有15点,由于不够17点,庄家必须继续补,又补出来一个9,便爆掉了。这样那四川人输了2000,内蒙人和中年女人都赢了。这种情况出现过很多次,基本都是四川人宁可爆掉以保证庄家补给自己坏牌,让那两个人赢钱。


如果他们都是老千的话,应该是配合很默契的团伙,很隐蔽也很高明。我不能光佩服他们,我得找到他们在哪里出千才行?


我先排除了换扑克,要想在我面前换牌而不被我发现,基本不可能。要吗是他们知道牌序?也不可能。扑克从开封到洗牌,到最后玩家切一下,我都用眼睛盯着呢,这个环节也没有毛病。他们认识牌,在牌上作了记号?我事先问过赌场老板,他连连摇手,每副扑克都是他弟妹保管和分发的,任何人在上面做不了手脚。从扑克采购、入库、出库、拿到场上、摆到桌子上,都有专人负责,任何人别想给扑克背面做记号。扑克都是从正规厂家采购的,正规厂家绝对不会出售背面有印记的扑克,万一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厂家会派人到几千里之外的赌场来招回?


我想了很多,都被我一一排除,我有点烦躁了,我看了半天,一点破绽也没看不出来。


看来只有一种解释了,那家伙真的是概率计算高手,但是这样的人只是听闻过,就眼前这个,我有点不敢信,高手就那德行?瘦成那样了,狼看到了也得掉几滴眼泪,风一吹,不抱着电线杆子就能吹跑了。他除了瘦,真没其他起眼的地方,跟我想象中的数学家差得太远了。


那晚上看他们持续赢着钱,我也跟着赢了不少,我每次都下满注,小牌我都不要,就等着庄家自己爆,庄家爆的次数多得不正常。可能庄家觉得那丫头点太背了还是怎么了,又换了个荷官上来。



那可爱的小丫头又上来了,那丫头看到我也在,跟我点个头算是招呼了。但她一看到那几个人,脸马上拉了下来,嘟着嘴表示她的不高兴。

她上来发牌派牌,也没什么变化,他们一直一直赢,别小看一次2000,一晚上他们就赢了15万多了,我跟着也赢了三万多,扔给小丫头的小费也有3000多。


那丫头反应很快的,他们只要敲了桌子,她总是不等发话就把牌给派了过去。有时牌面对他们没有利,补来的牌让他们爆掉的时候,他们就骂那丫头。丫头很看着挺委屈,也不敢还嘴,使劲地咬着嘴唇任他们说那些难听的话,但是只要客人不过分,这样的事在赌场里经常发生的,没人会阻止。




“客人是上帝”这句话在赌场里永远是最好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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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10-7 10:28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的老千生涯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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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的伶俐没对他们也没产生多大的影响。他们似乎计算好了什么时候要牌能让庄家爆掉,真是邪了门了。


他们一边玩,一边说着闲话,他们买了两天后到莫斯科的火车票,去送货。我主动跟他们搭话,打听国际列车的情况,听他们说那火车跑到莫斯科得六天六夜。我很难想象火车跑六天六夜,火车上的人得啥模样!他们习以为常,说这样跑了好多年了,火车里每个地方几个铆钉数得比列车员都仔细。


想想他们也怪不容易的,但是他们这一走光去一趟就得六天六夜。回来不得二十年后了?我不可能等这么久,看来我必须在这两天之内抓住他们,想到这里,我有点着急了。


但是我还是不明白他们怎么出钱的,莫非他们长得透视眼,有特异功能不成,能看穿底牌不成?
不像啊,要是有这个本事干吗这么辛苦当国际倒爷,换我有这样的功能我早就跑澳门挣大钱去了。





他们肯定知道底牌,难道有什么新设备可以穿透扑克的背面去看到底牌?以前没听说过有这样的设备啊。扫描仪我见过,扫描的前提是得扫到扑克底牌的一面,莫非他们带了类似的新玩意?


想到这里,我仔细看桌上,注意上了一个物件,瘦子的手机。那个四川人带的,很自然放在桌子上,还有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回想一下,前一天这个手机就在桌子上了。但是当时我没有在意,一晚上也没听见他手机响一次,他就随手扔在自己手边。



很多人玩的时候喜欢把手机和香烟放在自己手边上,我是不是多疑了呢?我又仔细看那手机,这是一款很时髦的新款,我以前没见过,大大的屏幕,没有明健,键盘数字似乎在屏幕上。由于隔了两个人,看得不是很真切。中间我也借厕所,回座位的时候故意在那四川人跟前停留了一下,又瞅了眼那手机,好像没有那里不对劲,和普通手机一样。如果那手机有猫腻,具体怎么操作的呢?


我心里没谱,以前从没接触过这个东西,只见过探测、扫描这些东西,一般是用手机做掩护,但是那些东西都有个摄像头一类的东西,可这个手机没有。唯一可疑的是那四川人的眼神经常停留在手机屏幕上,作出看时间的样子。


那天晚上也没收获,散场时候眼睁睁看人家把钱都拿走了。走的时候我故意跟着他们一起往外走,想听听他们都说啥。出了赌场,我站在道边,点根烟,风很大,点不着。他们上了一辆金杯破面包,顶上有很多巨大的包裹,想来应该是货物。内蒙人一踩油门,他们的车远远地消失了。


我有点迷糊,看来我得找人解答一下我心里的疑惑。



我打电话给赌场老板,没打通。我返回赌场,让赌场工作人员给老板捎个话,让他来找我。我回到房间睡觉,脑袋碰到枕头就呼呼睡了过去。以前我好赌的时候,可以连续奋战很多天不睡觉。那时候,早就没有年轻时候的精力的体力,睡得很死,做梦梦到有人砸我的房门,扑通扑通的,我被砸门声吵醒,原来真有人在砸门。


是赌场老板。我迷迷糊糊打开房门,只见他一脸的兴奋,问我:“是不是抓到了。”

我揉揉眼睛,说:“没有。”

他有点失望,但表现得还很热情,一个紧解释说门铃按了很久没人应,我的电话又没人接,就直接砸出响来了。看看时间都11点了,老板拉我出去吃饭,正好我有事要咨询他,简单梳洗后跟他去了餐厅。


吃饭的时候我就和他聊起了手机的话题,说了很多。我问他:“像他们这样天天跑国境线的小贩子,一般都拿手机吗?”
老板说:“不一定,有的回国就拿着。出了国境都提前找个地方放着,出去了网不一样,用不了。俄罗斯那边满街都是公用电话,费用很便宜。10卢布的硬币可以打很久国际长途,甚至比咱们国内跨市的长途都便宜,以几乎没有中国人在俄罗斯用手机。”
我又问他:“这些人一般都用新款手机吗?”



老板摇摇头,说:“很少。带了手机到了俄罗斯,那就是一种标志,有钱人的标志。而带上了这样的标志就意味着会经常被人抢劫。那边抢劫中国人的风气很厉害。中国人别说带手机上街,就是穿好点也可能被人家抢一下。就是俄罗斯那边的有钱人在那边入了网,用的也都是那种老旧的。发了财的俄罗斯倒爷一般都是老旧手机两边拿着用,到了中国这边换中国的卡,到俄罗斯换俄罗斯的卡。而中国人基本不拿手机过境,就只在中国这边使用。”


听他这样说我就心里有了谱,那个四川人那手机太好了。按照外观来看,那是一款高档的手机,要是只能在国内用,拿到俄罗斯用不着,是不是有点太奢侈了?


我凑过去看过,怎么看都是个手机,上面所有显示的内容也都是手机显示的内容,可是两天愣是一声没响。他们所有的物件中,能够作弊的应该就是这个手机了,不过我还没有证据,手机上具体有啥功能当时我也说不好。所以不能硬去拿过来检查,万一啥毛病也没有,那可不是丢人的事,整个赌场的声誉就坏了。传出去人家会说:赌场看人家赢钱了找毛病,结果还没有毛病。万一真出现这种情况,不啻把这个赌场直接判了死刑。

很多稍微正规的赌场都把自己的声誉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有了声誉就意味着有客源,有了人玩才能赚到钱,满洲里这家就是这样一家赌场。

因此没有十足的把握绝不能冒然出手,于是我跟赌场老板提出了个要求,让他把那21点桌子上那个可爱的小荷官丫头叫过来,我只说我想找她谈谈。


老板虽然有点吃惊,他很有城府,并没追问我为什么要找那个小丫头。二话没说就打发司机去把那丫头接来。

我跟老板到赌场,跟他说要布个局抓那几个,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老板点头应下。不一会儿,那小丫头就到了。


那丫头进来以后发现满赌场里就我还有老板,有点吃惊:为什么一个赌客在这种场合找她。



我赶忙安慰她,说:“没事,妹子你别怕,只是想跟你合作设个局,验证一下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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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10-9 12:23 | 显示全部楼层
看丫头还有点搞不清状况,老板说话了:“这个是三哥,他说怎么做你就怎么去做。”

    那丫头点点头。

    我把她带到桌子边上,先跟她详细说了我来这里的目的,然后告诉她下一步计划:“今天晚上我需要你的配合。”

    她有点畏缩,说:“我怕配合不来,不知道该怎样做,万一弄砸了就不好了。”

    我说:“你就按照我说的做就可以了,我会详细教你,一点都不难。”

    我找了笔、格尺和牌楦,演练了起来。我把牌楦递给丫头,让她按照自己发牌的习惯把牌楦放在桌子上,就像她平常发牌的样子。丫头照我说的做了,然后我把牌楦摆放的角度做了几次调整,每次调整一个角度,就用笔和尺子画一个很不明显的记号出来(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我让丫头记住我画的三个角度的暗记,又在另一个桌子上也标记上同样的三个角度位置的暗记。

    然后我把这三个角度都给编上号,设计了三种暗号。在牌桌上,让丫头看我手势摆放牌楦。担心暗号复杂她记不住,我让她看我的右手,到时候我把右手自然地放在桌子上,如果我大拇指缩进手里,她就把牌楦调整到第一个角度上去;中指弯曲起来,就把牌楦调整在第二个角度上去;弯着食指则是第三个。

    桌上的暗记是个半十字码,也就是一个很小的直角。到时候丫头就负责把牌楦的直角与暗记的直角放重叠就可以了。

    然后跟丫头演习了一下,确定她都明白了,嘱咐她不要直接用眼看我的手指头,而要一带而过,一切都要在很自然的状态下做完。我还告诉她不要有任何压力,一切都要作出跟平时没两样的自然状态,丫头很懂事地点点头。

    回头和赌场管事的交代了一下,这个丫头晚上别让她上桌,留着替换,那几个人来了上哪个桌子,就替换哪个桌子上的荷官。替换荷官的事在赌场里经常发生,想来不会引起他们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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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10-11 08:57 | 显示全部楼层
老板知道要出结果了,很兴奋,问我有什么安排。其实我心里也没有十足把握,就说:“晚上看看效果再决定。你把人准备好,给我一个对讲机,一旦我抓住证据,会把对讲机打开,一直按住发话的按键,接到我的信号你们过去拿人就是了。”

    老板说:“好好好,一切都配合。”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晚上他们来了。天公似乎不作美,下起了雪,雪越下越大,我有点担心,万一雪大他们不来怎么办?

    晚上他们还是来了,看来金钱的力量真是太强大了。我见到他们非常高兴,今天晚上再没有结果,他们就要离开,去那遥远的莫斯科了。

    我先在色子台上玩了一会儿,他们也是乱转了一通,也看到了我,还和我打了声招呼。我也笑着回应他们,毕竟昨天晚上跟着他们赢了不少钱。

    他们还是蒙古人、四川人、沈阳那个中年女人的组合,现在看来当时我走了一步险棋,万一搞错了那就太丢人了,但是我的经验告诉我应该这么做。

    他们三个终于坐到了21点的桌子上,我一看还有位置,一溜烟小跑过去也坐了上去。那内蒙人不满地看了我一眼,不客气地说:“没门了,我包了4门。”我赔着笑脸和他点点头,说:“大哥,带我一门吧,我也喜欢玩这个东西,昨天和你们配合得不错。”

    我求助地望着那个女的,讨好她说:“是吧,大姐。”

    那女的轻轻推了一下那内蒙人,说:“一起玩吧,你包这么多门干什么,最多包两门,不准再多了,输了拿什么上货去?”

    于是,那内蒙人不再坚持,我赔着笑脸坐了一门。那个瘦子自己一门,那中年女人包了两门,内蒙人包了两门,还剩一门空着的,那瘦子依然坚持坐在最后一门。

    他们是次日上午的火车,当天就准备在这里玩通宵,第二天上车睡觉,货物都处理好了。我暗暗高兴,看来我的时间是绝对够用的。

    瘦子还是老样子,手机也是放在他手边。时机到了,我把手放在头上挠着痒痒,传递暗号给赌场的人,告诉他们该换荷官了。

    很快,那可爱的小丫头被换了上去。刚开始,她有点紧张,不停地看我,我木着脸不理她,她也总有意无意看我的手,显然,她还没进入状态。我没给她任何暗示,还把右手拿开,我想等她有了状态再给她信号。还好,一会儿,丫头逐渐适应了。我和她说笑,她也能回答自如了。可以开始了,我把右手平铺在桌子上使劲压着台布,作出擦汗的动作,把大拇指放在手下边。丫头很机灵,不经意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随手把牌楦调整到了第一个直角的角度上。她做得非常自然,恰好那把赢了,我随手就扔给她一枚200的筹码。丫头还有点不好意思,我拿眼神鼓励她收起来。我眼睛的余光一直没离开那手机,果然,那个瘦子也在做戏,他假装去拿烟抽,把手机调整了一下位置。我一看,果然有鬼啊!

    玩了半个小时,我故意又把中指蜷了起来放在桌子上。那丫头做出输了要调整牌楦转运的狠心样,故意在自己爆牌的时候使劲推了一下牌楦,又往回挪牌楦的头,把牌楦挪到了第二个角度位置。那几个人没有察觉,那个瘦子紧接着也摆弄着手机调整着角度。

    我基本确定了是怎么回事了,确实是这个手机的毛病了,没得跑了。我斜着眼看了看瘦子,他正专心清点自己面前的筹码。我心里盘算着,万一他知道有人要抓他,把手机故意搞坏了,来个死不承认,我不是丢人了吗?看来我得先把手机拿过来才好。

    我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先拿到手机。

    赌局一直进行着,大约两个半小时,我都没有动手指头,我怕荷官频繁的动作会打草惊蛇,得等没有防备的时候下手。时间已经很晚了,他们已经赢了16万。我把手又放在桌子台布上搓动,以引起丫头的注意。

    看丫头注意到我的动作,我看她会意的眼神,就把食指曲了起来。丫头这个时候就很随意把牌楦的头又挪动了一下角度,瘦子也把手机给正了一下,估计是又重新对了上去。

    接着,我蜷起了中指,没多长时间,我又把大拇指给蜷了起来。丫头看我频率快了,也频繁地调整牌楦的角度。这时候那内蒙人不乐意了,说:“你干吗扭来扭去的?他妈的,能不能好好玩?”

    那瘦子正在调整手机的角度,丫头忽然挨了骂,满脸委屈,我冲她笑笑表示对她的鼓励。我心里合计:丫头,千万别哭,一会儿哥哥给你找回来就是了。

    丫头有点犹豫是不是应该挪动牌楦,我点点头给她肯定的答案。她鼓足勇气,又把牌楦轻轻挪了一下,这下,那个瘦子可能是给惊到了,有点慌乱,下意识转头去看是否来了什么人。那内蒙人大发光火,指着丫头说:“你是什么毛病?你说?”那中年女人拉着内蒙人,意思是不让他说话。

    就是现在了,我把手放在兜里,启动了对讲机后,站起来,做出要上厕所的架势,绕到那个瘦子身后,一把抢过桌上的手机。这个时候赌场的人已经到了我的身边,那瘦子发现不对,扑上来就要抢手机,我闪身藏到赌场打手身后。我身边一个小伙见状,一脚直接踹到了他胸口上,他太瘦了,直接就跌倒在桌子边上,捂着胸口,看样子伤得不轻。

    场面一下乱起来,我示意那丫头赶紧离开,她扔下牌楦就跑了,连桌子上的筹码也不管了,她跑得很急,要不是当时那种局面,我会笑出来。一边赔码的丫头很快也明白怎么回事,托起筹码架子也跑了。

    我怕那内蒙人要冲上来跟我理论,我接着他前面的话说:“没什么毛病,就是这个手机好像有一点毛病。”

    那内蒙人知道被人发现,脸刷一下就白了,说:“大哥,别打别打,有什么事情慢慢说,都出门在外的,不容易,有话好说。”看来他是个银样蜡枪头,开始很凶,我还以为他会冲上来呢,吓得我一直躲在大家身后。

    这边一乱,大厅里起了连锁反应,所有人都不赌了,围过来看热闹,一个蓄着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走过来说:“都别看了,只是点小事,大家都去玩自己的,我们出去解决。”一边示意身边的几个小伙子把他们搞走,那几个也很利索,两人一个架起来拖着就走。

    我拿着手机到一个清静的地方研究了一下,试着打一下电话,在屏幕上怎么按那些键也没啥反应,看来这不是个手机。我就找张扑克按照那瘦子选的角度去对着看手机内容,好像也没啥反应,还是那几个键,我有点搞不懂了。

    我换了很多张扑克试着按照瘦子的角度去对,比照每次手机屏幕上的变化,终于发现那手机里的奥秘。

    手机屏幕上的键盘数字,边上都有字母对应着,很小很小,比如数字2边上有ABC三个字母,如果扫描分析完的结果是2,那三个小字母就消失了。如果是花牌,0键上的+号什么的都消失了。而且效果很清晰,只要对着露出牌楦的半截不动就可以了。前一张扫完,后一张马上就有结果了。比如开始是张2,2边上的字母没了,2被拖出去以后,下一张8,8边上的字母也没了,但2上面的字母又出来了。真是太神奇了!

    我研究明白了,就把手机揣兜里,回到大厅,赌场已经恢复了营业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大家都在专心赌钱,没人对刚才发生了什么感兴趣。

    这个时候,老板来到了我身边,跟我说:“老三,你来一下。”跟着老板进了房间,他问我具体怎么回事。我拿出那东西操作给他看,看完了他连说:“神奇!”

    详细问了那瘦子才知道,这东西叫油墨感应器,是那内蒙人在莫斯科赌场里从一个德国人那里搞的,花了很多钱。2004年,这个东西开始在沿海泛滥起来,想来在很多赌局上也都开始普及了。只是咱们中国人不叫它油墨感应器,叫做扑克测点仪。只要用这个机器对准扑克,马上就知道底牌。如果只探测半截扑克,误差不过1点,偶尔出现误差也是2和3,4和5,或6、7、8,9和10的误差。想来这个误差在21点上确实不叫误差,啥时候需要继续补牌,啥时候放弃,等于把扑克翻开了去玩,哪有不赢的道理呢?

    唯一可惜的是,那东西我拿给德子显摆的时候,被他没收了,说是上缴国库,没地方说理去。

    接着赌场老板挨个把他们叫来问话,他意思很简单,让他们把所有赢的钱都吐出来,从此在满洲里消失。我就在旁边看着,他们包里所有的钱和护照都被翻出来放在一边。

    老板挨个和他们研究怎样吐钱的事。但是他们的钱都押在了货物上,听他们说我才知道他们每个人都有一段辛酸的经历,都挺可怜的。尤其是那个女人。她一直在哭,开始可能是害怕,后面大概是感伤。

    她断断续续说着自己怎么想起搞赌场的钱,都是因为钱逼的。她借了很多外债,多到下辈子也还不清。10年前她就跟老公一起做边贸生意,最早一人背几包皮夹克到俄罗斯去倒卖,攒了一些钱,越做越大,后来发展成大批量批发货物。手里积蓄更多了,于是夫妻俩准备大干一场。他们四处借钱,把所有的钱都进了货物,可是运气不好,正赶上了俄罗斯通货膨胀。

    由于语言不通,他们不知道俄罗斯发生货币贬值的事,所有货物被俄罗斯本地人收购了,本来以为狠赚了一大笔,钱多得拿麻袋装。结果忙完了才知道卢布疯狂地跌。“早上出门的时候一个大面包是300卢布一个,晚上就涨到了4000卢布一个。”她说永远忘不了那时他们是多么惊愕,夫妻俩发疯一样到处去兑换美元和人民币。奈何所有银行都拒绝兑换美元,又去找中国人换人民币,可是大多数中国人都卖货,没人和他们兑换。

    在短短的三天里,他们手上的钱从800万人民币变成了50来万。她老公一时想不开,跳了楼。她不认命,继续做这个生意,但当时摔得太惨了,一直没有翻过身来。后来加入他们一起,来赌场搞事,也是被债务压的,才冒险走到了这一步。她说她有点积蓄就马上汇给了父母还债,搞赌场的钱基本都汇回家还债了,这么多年了她不敢回沈阳,虽然那里有她的家和她的父母。

    根据我的观察,那女人说的是实话。但是我能做什么呢?只能暗自同情和保持沉默。

    后来具体怎么处理,我不得而知,也没去问。老板奖励了那丫头5万元,丫头高兴坏了,我走的时候非要去送我。我也认了这样一个妹妹,只是后来失去了联系,想想挺遗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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